机器之心报道

编辑：泽南、小舟

「Real men program in C.」

众所周知，大语言模型还在快速发展，应该有很多可以优化的地方。我用纯 C 语言来写，是不是能优化一大截？

也许很多人开过这样的脑洞，现在有大佬实现了。

今天凌晨，前特斯拉 Autopilot 负责人、OpenAI 科学家 Andrej Karpathy 发布了一个仅用 1000 行代码即可在 CPU/fp32 上实现 GPT-2 训练的项目「llm.c」。

GitHub 链接：https://github.com/karpathy/llm.c

消息一出，立即引发了机器学习社区的热烈讨论，项目的 Star 量不到七个小时就冲上了 2000。有网友表示，大佬从零开始用 C 语言写大模型只为好玩，我等只能膜拜：

llm.c 旨在让大模型（LM）训练变得简单 —— 使用纯 C 语言 / CUDA，不需要 245MB 的 PyTorch 或 107MB 的 cPython。例如，训练 GPT-2（CPU、fp32）仅需要单个文件中的大约 1000 行干净代码（clean code），可以立即编译运行，并且完全可以媲美 PyTorch 参考实现。

Karpathy 表示，选择从 GPT-2 开始，是因为它是 LLM 的鼻祖，是大语言模型体系首次以现代形式组合在一起，并且有可用的模型权重。

原始训练的实现在这里：https://github.com/karpathy/llm.c/blob/master/train_gpt2.c

你会看到，项目在开始时一次性分配所有所需的内存，这些内存是一大块 1D 内存。然后在训练过程中，不会创建或销毁任何内存，因此内存占用量保持不变，并且只是动态的，将数据批次流过。这里的关键在于手动实现所有单个层的前向和后向传递，然后将它们串联在一起。

例如，这里是 layernorm 前向和后向传递。除了 layernorm 之外，我们还需要编码器、matmul、自注意力、gelu、残差、softmax 和交叉熵损失。

「一旦你拥有了所有的层，接下来的工作只是将它们串在一起。讲道理，写起来相当乏味和自虐，因为你必须确保所有指针和张量偏移都正确排列， 」Karpathy 评论道。

左：我们分配一个 1D 内存数组，然后将所有模型权重和激活指向它。右：我们需要非常非常小心地进行所有指针运算。

一旦你有了前向 / 后向，其余部分（数据加载器、Adam 更新等）大多就不足为惧了。

不过，真正的乐趣现在才开始：Karpathy 表示，他现在正在逐层将其移植到 CUDA 上，以便提高效率，甚至期待能在 PyTorch 的合理范围内，但没有任何严重的依赖关系 —— 现在工作已经完成了几层。所以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 CUDA 练习。

对此，有网友表示：即使顶着指针 ptsd，我也能感受到这些代码的美。

也有人说，这项目简直就是完美的机器学习工程师在线面试答案。

从这开始，未来该项目的延伸会包括将精度从 fp32 降低到 fp16 / 以下，以及增加几个层（例如 RoPE）以支持更现代的架构，如 llama 2/mistral/gemma/ 等模型。

最后，Andrej Karpathy 表示，一旦项目稳定起来，就会出关于从头开始用 C 语言写大模型的视频。

llm.c 下一步的目标包括：

直接的 CUDA 实现，让速度更快，并且可能接近 PyTorch；使用 SIMD 指令、x86 上的 AVX2 / ARM 上的 NEON（例如苹果 M 系列芯片的电脑）来加速 CPU 版本；更多新型架构，例如 Llama2、Gemma 等。

看起来，想让速度更快的目的没有达到，这里不得不佩服 PyTorch 如今的效率。对于存储库，作者希望维护干净、简单的参考实现，以及可以接近 PyTorch 的更优化版本，但代码和依赖项只占一小部分。

使用方法

要使用 llm.c，首先要下载并 tokenize 数据集。tinyshakespeare 数据集的下载和 tokenize 速度最快：

python prepro_tinyshakespeare.py

输出：

Saved 32768 tokens to data/tiny_shakespeare_val.bin

Saved 305260 tokens to data/tiny_shakespeare_train.bin

.bin 文件是 int32 数字的原始字节流，使用 GPT-2 tokenizer 标记 token ID，或者也可以使用 prepro_tinystories.py tokenize TinyStories 数据集。

原则上，llm.c 到这一步已经可以训练模型。然而，基线 CPU/fp32 参考代码的效率很低，从头开始训练这些模型不切实际。因此，这里使用 OpenAI 发布的 GPT-2 权重进行初始化，然后再进行微调，所以必须下载 GPT-2 权重并将它们保存为可以在 C 中加载的检查点：

python train_gpt2.py

该脚本将下载 GPT-2 (124M) 模型，对单批数据进行 10 次迭代的过拟合，运行几个生成步骤，最重要的是，它将保存两个文件：

gpt2_124M.bin 文件，包含在 C 语言中加载模型所需的权重；gpt2_124M_debug_state.bin 文件，包含更多调试状态：输入、目标、logits 和损失。这对于调试 C 语言代码、单元测试以及确保 llm.c 与 PyTorch 参考实现完全可媲美非常重要。

现在，使用 gpt2_124M.bin 中的模型权重进行初始化并使用纯 C 语言进行训练，首先编译代码：

make train_gpt2

这里可以查看 Makefile 及其注释。它将尝试自动检测 OpenMP 在当前系统上是否可用，这对于以极低的代码复杂性成本加速代码非常有帮助。编译 train_gpt2 后，运行：

OMP_NUM_THREADS=8 ./train_gpt2

这里应该根据 CPU 的核心数量来调整线程数量。该程序将加载模型权重、token，并使用 Adam 运行几次迭代的微调 loop，然后从模型生成样本。在 MacBook Pro (Apple Silicon M3 Max) 上，输出如下所示：

[GPT-2]

max_seq_len: 1024

vocab_size: 50257

num_layers: 12

num_heads: 12

channels: 768

num_parameters: 124439808

train dataset num_batches: 1192

val dataset num_batches: 128

num_activations: 73323776

val loss 5.252026

step 0: train loss 5.356189 (took 1452.121000 ms)

step 1: train loss 4.301069 (took 1288.673000 ms)

step 2: train loss 4.623322 (took 1369.394000 ms)

step 3: train loss 4.600470 (took 1290.761000 ms)

... (trunctated) ...

step 39: train loss 3.970751 (took 1323.779000 ms)

val loss 4.107781

generated: 50256 16773 18162 21986 11 198 13681 263 23875 198 3152 262 11773 2910 198 1169 6002 6386 2583 286 262 11858 198 20424 428 3135 7596 995 3675 13 198 40 481 407 736 17903 11 329 703 6029 706 4082 198 42826 1028 1128 633 263 11 198 10594 407 198 2704 454 680 1028 262 1027 28860 286 198 3237 323

step 40: train loss 4.377757 (took 1366.368000 ms)

但这一步生成的只是 token ID，还需要将其解码回文本。这一点可以很容易地用 C 语言实现，因为解码非常简单，可以使用 tiktoken：

import tiktoken

enc = tiktoken.get_encoding("gpt2")print(enc.decode(list(map(int, "50256 16773 18162 21986 11 198 13681 263 23875 198 3152 262 11773 2910 198 1169 6002 6386 2583 286 262 11858 198 20424 428 3135 7596 995 3675 13 198 40 481 407 736 17903 11 329 703 6029 706 4082 198 42826 1028 1128 633 263 11 198 10594 407 198 2704 454 680 1028 262 1027 28860 286 198 3237 323".split()))))

输出：

<|endoftext|>Come Running Away,

Greater conquer

With the Imperial blood

the heaviest host of the gods

into this wondrous world beyond.

I will not back thee, for how sweet after birth

Netflix against repounder,

will not

flourish against the earlocks of

Allay

值得注意的是，这里没有尝试调整微调超参数，因此很可能还有大幅改进的空间，特别是在训练时间更长的情况下。

附上一个简单的单元测试，以确保 C 代码与 PyTorch 代码一致。编译并运行：

make test_gpt2

./test_gpt2

这里加载 gpt2_124M_debug_state.bin 文件，运行前向传递，将 logits 和损失与 PyTorch 参考实现进行比较，然后使用 Adam 进行 10 次迭代训练，确保损失可与 PyTorch 参考实现媲美。

最后，Karpathy 还附上了一个简单的教程。这是一个简单的分步指南，用于实现 GPT-2 模型的单层（layernorm 层），可以帮助你理解如何用 C 语言实现语言模型。

教程地址：doc/layernorm/layernorm.md

我们知道，最近 Andrej Karpathy 沉迷于制作教程。去年 11 月，他录制的《大语言模型入门》在 YouTube 上吸引了很多人观看。

这次新项目的配套视频什么时候出？我们都很期待。

参考内容：

https://news.ycombinator.com/item?id=39973467

https://twitter.com/karpathy/status/17774279449710838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