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国故事系列之三： 曲沃代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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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文

2018——2——28

公元前746年，晋昭侯把叔父成师封到曲沃，晋国从此一分为二，出现了曲沃、翼两个对立的政权。曲沃从成师，经庄伯至武公三代伐翼，对晋公室进行了以小宗代大宗的夺权斗争。公元前679年，曲沃武公杀死晋侯缗，晋国政权统一，长达67年的分裂终告结束。史学界称为“曲沃代翼”。曲沃代翼是晋国历史上的一个重大转折。

公元前746年，晋文侯逝世。他的儿子伯继位，就是晋昭侯。昭侯继位第二年，就将曲沃（今山西曲沃）封给了他的叔父成师，即曲沃桓叔。

曲沃土地肥沃，物产丰富，民风淳朴，商业繁荣，曲沃城比晋君的国都翼城还大，这在当时明显违背了君臣礼仪。昭侯继位时很年轻，经验不足，桓叔已五十多岁，他为人多谋善断，谦卑好学，在晋国很受人爱戴，桓叔受封后，晋国便出现了两个对立的政权。

公元前739年，经过了六年的细致筹划，成师唆使晋国大臣潘父杀死了自己的亲侄子晋昭侯，里应外合，发兵攻打翼都。对这种大逆不道的弑君行为，翼城的贵族们很快集结了军队在城外阻击，成师败退曲沃。赶走桓叔后，晋人拥立昭侯的儿子姬平为国君，这就是晋孝侯，孝侯诛杀了潘父及余党，稳定了局面。

晋孝侯八年，73岁的曲沃桓叔逝世，他的儿子鳝继位，称曲沃庄伯。庄伯继承父业，公元前725年，庄伯率兵攻入翼城，杀死了晋孝侯。翼都军民对曲沃庄伯进行了激烈的抵抗，庄伯只得退回封地。

晋人又立孝侯之子郄为国君，即晋鄂侯。但鄂侯仅在位六年便抑郁而亡，庄伯乘机再攻翼。周平王念及当年晋文侯的勤王功绩，派德高望重的虢公救援讨伐，庄伯在位期间发动了两次代翼战争都被外部力量所干涉，功败垂成。

晋人又立鄂侯之子光为国君，这就是晋哀侯。晋哀侯二年，庄伯辞世，其子继位，即为曲沃武公。哀侯几次主动出击进攻武公，最终晋军溃败，连哀侯也被俘。晋人立小子为国君，此时的曲沃在实力上已经大大超过晋公室。

公元前706年，晋小子侯被武公骗到曲沃杀死，再次攻打翼都，由于周王室的干涉，武公退回曲沃，晋再立哀侯的弟弟缗继位，即晋缗侯。这期间，双方十几年无战事，但武公并没有停下来，而是休养生息，养精蓄锐。

公元前679年，曲沃武公在位37年后，一举灭掉了晋缗侯。将翼都王宫的财宝抢劫一空，去贿赂周鳌王，并得到了周天子的承

认，被封为晋国君，位列诸侯，史称晋武公。武公代翼成功付出的是三代人毕生的心血，最终结束了长达67年的内战，实现了晋国统一。

晋武公是一位有作为的国君，他即位后将都城由曲沃迁往翼都，又大力提倡发展农桑，想尽快回复战争带来的破坏。正当他雄心勃勃准备大展手脚时，公元前677年，晋武公去世，他的儿子诡诸继承君位，是为晋献公。

晋献公决心要继“文侯之命”续“武公之功”将晋国建成中原强国，与诸侯争雄。献公采用了“文治武功”的措施。首先改革“井田制”，对卿大夫论功行赏，赐给封邑；其次，薄赋税，分一部分私田给百姓，鼓励生产；第三，以防再有曲沃代翼情况的发生，他废除公卿制度，特别对曲沃“桓庄之族”的威胁，采用了离间众公子，分而治之。

公元前669年，献公的听从谋士蒍建议，以分封的名义，将群公子迁居到聚邑，不久把他们全部杀死，这就是惨无人道的“聚邑之围。”献公又听从荀息近交远攻的建议，假道虞国伐虢。荀息和里克后来成为晋献公的两位托孤大臣。

随着周朝末年周王室权威的旁落，诸侯争霸已现端倪，晋献公将父亲武公时组建的一军，扩建为上、下两军。献公统领上军，太子申生统帅下军。

公元前661年，晋国兼并了周边的霍、魏、耿国，打响了开疆扩土的战役。前657年，晋灭皋落氏，再一次假虞伐虢，在灭掉虢国返晋途中一箭双雕又灭掉了虞国。在接下来的几年间，晋献公先后把周边冀、郇、黎、瑕、芮、贾、韩、董等十几个诸侯小国才领土全部兼并。

在献公继位的三十年时间里，晋国的疆域扩展了百余倍，成为贯穿汾河流域，地跨黄河南岸，物产丰盈，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一个强国，拥有了成为中原霸主的资本。从这个意义上说，晋献公应是晋国历史上开疆扩土第一人。